未经过其他宅基地使用权人同意,分家协议无效
分类:集团财经

新京报讯婚内夫妻二人将农村的老院子进行了翻建、扩建,拆迁给了安置楼房,双方却离婚了,安置楼房怎么分配?12月17日,新京报乡村频道以《农村房屋拆迁引发家事纠纷案连年递增》为题报道了近几年因农村拆迁现象增多导致拆迁纠纷案递增的情况。12月18日,记者就获悉了这样一个案例。

图片 1

◇案情回放

原告郭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

张某、张甲、张乙以分家析产纠纷将李某、李甲诉至密云法院,要求判令位于密云区大唐庄小区的三套安置楼房归张某、张甲、张乙所有。

1、确认郭××、郭某2夫妻与子女郭某3、郭某1于1996年达成的分家析产协议有效;2、确认位于北京市延庆区康庄镇××村××号院房产的拆迁补偿收益归郭某1所有。事实与理由:郭某2系我母亲,我母亲郭某2与我父亲郭××(2006年12月19日病故)共育有5个子女,即长子郭某3、次子郭某1、三子郭×(曾用名郭×,1994年4月20日病故)、长女郭某4、次女郭某5。我父母在北京市延庆区康庄镇××村××号院原有房产一处,有北房三间半,小西房两间。这处房屋是我父母建的,1993年农村房屋确权时,我和我哥哥郭某3均已结婚成家,另立了户口并批了宅基地各自建房居住生活,当时的家庭成员有我父母、弟弟郭×、妹妹郭某4、郭某5五口人,产权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在我父亲郭××和我弟弟郭×名下。1996年10月,我们家按照农村的风俗习惯,我父母及我和我哥哥郭某3在郭××、郭××、郭×(我舅舅的女婿,执笔人)的见证下进行了分家析产。上述位于康庄镇××村××号院的房屋及院落归我所有,但准许我父母有生之年在该房屋内居住,四头牛归我哥哥郭某3所有,我们哥俩轮流养活老人,每人每月给付父母生活费30元。当时分家时,我弟弟郭×已经病故了,他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我两个妹妹郭某4、郭某5都已经出嫁了。分家后,我父母还在分给我的房屋内居住,2006年12月19日,我父亲郭××病故,我父亲病故后,我母亲仍在该房屋内居住。2015年5月,因该房屋年久失修,经村委会同意,我对分得的房屋进行了翻建,将原有的房屋拆除,在原宅基地上建两排北房,每排三间,并建了围墙。翻建过程中,我母亲同意,其他家庭成员也没有提出异议。翻建后,我母亲仍在建好的新房居住。2016年,得知因冬奥会的需要,我分得翻建的房屋及院落将被征用,面临拆迁。在拆迁利益的驱使下,我母亲郭某2便否认分家的事实,于同年2月以返还原物纠纷为由,将我诉至延庆区人民法院,要求我返还该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并腾退归还该房屋。该案经延庆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应当返还该证,判决我返还我母亲郭某2《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同时认为该房屋的权属存在争议,因此未予处理,可另行解决。2017年1月,我母亲郭某2与京张城际铁路有限公司及北京市延庆区康庄镇人民政府签订了新建北京至张家口铁路延庆段宅基地补偿协议书,我分得的该处宅基地及我建的房屋已经被征用拆除。综上,我认为,当初分家,有中证人在场,家庭成员均同意,分家结果合法有效。翻建房屋时,取得了村委会的许可,其他家庭成员也没有提出异议。故诉争的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产权应该归我所有,由此带来的拆迁利益也应归我所有。在拆迁利益的驱动下,四被告矢口否认分家事实的存在,与拆迁部门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抢占房屋及拆迁补偿利益,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请法院查明事实,支持我的诉讼请求。

张某与李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4年登记结婚,双方均为再婚。后二人离婚。二人再婚时张某带有二女,即张甲时年13岁、张乙时年11岁;李某带有一子即李甲时年8岁,张某与李某婚后未再生育子女。

被告郭某2辩称:

1985年,也就是张某与李某婚后次年,二人对位于密云区大唐庄村唐古路某号院落内房屋进行翻建,后又分别于1988年、1989年对该院落进行翻建及扩建。2006年7月密云区旧城改造时,该院落内共有房屋20间。

我不同意郭某1的诉讼请求。位于北京市延庆区康庄镇××村××号院内的房产,是我丈夫郭××和我建的,属于我们夫妻共同财产,我们一直在此居住。郭某1婚后另批了宅基地,建房时我们也给出钱出力,郭某1有属于自己的房产。郭某1称1996年10月在父母主持、亲属见证下进行了分家析产,房屋均归他所有。对此我不认可,分家单上并没有我和我丈夫郭××的签字,我也不清楚分家的事,分家协议应属无效。因郭某1不尽赡养义务,我和我丈夫郭××曾于2004年2月将郭某1诉至法院,要求他履行赡养义务。经法院审理,判令郭某1每月付给我们赡养费60元,但郭某1并没有按判决全部履行。郭某1不尽赡养义务,无权分得父母的房产。2015年5月,郭某1未经家庭成员同意,也未经审批,将我从房屋内清走,擅自推倒房屋重建。采取诱导的方式,从我手中骗取了房屋的产权证,侵占了我们的合法财产权。为此,2016年2月,我将郭某1诉至法院,要求返还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并腾退归还房屋。经法院审理,判决返还该证。郭某1不服,上诉至二审法院,经二审法院审理,判决驳回郭某1上诉,维持原判。也说明分家无效,房产还是归我所有。因在延庆举办冬奥会,该宅基地及房屋已经被征用拆除,拆迁补偿协议也是和我签订的。综上,房产归我所有,拆迁补偿利益也应归我所有。

2006年7月,密云区大唐庄村唐古路某号院落拆迁,李某作为乙方,即被拆迁人与甲方拆迁人密云县密云镇大唐庄村民委员会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协议书记载:“甲方拆除乙方坐落在大唐庄村房屋20间……按照‘拆一平米还一平米’的原则,双方同意做如下安置”,密云区大唐庄村唐古路某号院落拆迁后实际回迁安置了楼房四套、车库一间。

被告郭某3辩称:

由于双方当事人关于密云区大唐庄村唐古路某号院落内房屋建设时间陈述不一,法院审理后认为,根据现已查明事实可以认定上述房屋建设形成拆迁现状时间均在张某、李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

我不同意郭某1的诉讼请求。我们家先后分过两次家,第一次是我结婚以后,我申请另批了一处宅基地并建了房子,就把我分出去了。第二次分家就是1996年,分家是我父亲提出来的,当时我父亲年纪大了,没有劳动能力,家里还有两头牛,他养不了牛了,就把两头牛分给我了,如果房子归郭某1,郭某1就得把他盖房时父母给他垫资的5000元钱还给父母,郭某1也一直没有把钱给父母。当时分家我两个妹妹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郭某1不赡养父母,所以1996年的分家应属无效。郭某1婚后另批了宅基地,有属于自己的房屋。郭某1翻建房屋时,欺骗我母亲,也没有同家人商量,如果翻建也得我母亲申请,别人没权利申请翻建。该宅基地及房屋已经被征用也是和我母亲签订的合同,拆迁利益不能归郭某1所有。另外,我同意我母亲的答辩意见。

同时,法院审理认为,三原告虽主张张甲、张乙在建设厢房过程中出资,但并未有充足证据证实是其主张,且二人如当时向家中交钱,在无明确建房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应属对父母的赡养或对父母建房的帮扶行为更合常情。

被告郭某4、郭某5辩称:

被告李某方面,庭审中,其一直主张上述房屋均系其自行出资建设,但其现有证据并不足以支持其主张,但考虑到李某在建设密云区大唐庄村唐古路某号院时贡献较大且有其婚前财产投入等因素。为此,法院认定密云区大唐庄村唐古路某号院20间房屋为张某、李某最终建设完成,在分割安置后房屋时,综合建房出资情况酌情考虑对李某予以适当照顾,适当多分。

我们不同意郭某1的诉讼请求。位于北京市延庆区康庄镇××村××号院内的北房三间半、小西房两间是父母的房产,父母说分给谁就该分给谁,只有父母有权处置,郭某1无权处置。郭某1所说的1996年分家,没有人通知我们姐俩,我们根本就不知情,也没有参与。郭某1不赡养老人,为此父母曾起诉过郭某1,不赡养老人,无权分得老人的财产。所以1996年的分家协议应属无效。郭某1欺骗母亲,擅自翻建房屋,我们还报了110进行阻止。郭某5婚后户口并未迁出,户口仍同母亲登记在××村××号院,郭某1婚后另批了宅基地,有属于自己的房屋,故郭某1无权翻建父母的房屋,该房屋被拆迁也是同母亲签订的合同,母亲通过诉讼要回了产权证,拆迁补偿收益理应归父母所有,不应该归郭某1所有,我们同意母亲的答辩意见。

此外,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密云区大唐庄村拆迁遵循“拆一平米还一平米”的原则进行,拆迁政策系依据实有房屋情况进行补偿,庭审中,双方均未就宅基地单独补偿及补偿数额进行举证,故本院对李甲此项答辩意见不予考虑。

法院审理查明:

本文由www.2492777.com发布于集团财经,转载请注明出处:未经过其他宅基地使用权人同意,分家协议无效

上一篇:楼市风向标:2019底价特惠,2020势在必涨 下一篇:没有了
猜你喜欢
热门排行
精彩图文